下的一半披萨带到楼上,准备和我一起分享。
她来敲房门,我醉得有些迷糊,一开始都没注意有人在外面敲门,许宁一连敲了好几声我才有所察觉,东倒西歪地起来给她开门。
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浑身都是啤酒的酸臭味,幸亏这时候是气温比较低的冬天,不然夏天味道会更难闻。
房间的门一打开,刺鼻的味道就传了出来,许宁先闻见味道,我做菜被她撞见,一定会用力吸鼻子,嗅觉被训得很灵敏,味道对她来说分外浓郁,她下意识皱着眉心,大抵没想到我会喝酒,脑子一时有些懵,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然后醉醺醺的我就因为站不稳脚,房门被打开后整个人就往前扑到,她下意识伸手接住我。
因为一个乐极生悲的原因,我从小到大滴酒不沾,这是我第一次碰酒,我不适应酒的味道,古怪冲鼻的味道本就我十分外难受,而我又因为心情不好一直喝,脑袋瓜子疼得快要炸开。
醉了酒就不大清醒,只想着躺下来睡觉,我眼睛快要睁不开,但有人来过找我,我不得不强撑着应付对方。
“什么事啊?”我含糊地问了句,费力地撑开眼皮,想看看来人到底是谁。
我看似纤瘦其实分量不轻,又突然一下栽倒,许宁下意识伸手扶我,我身体往前栽倒的惯性,险些把她也撞到了地上,她靠在了门框上才勉强撑住了我,没让两人一起跌倒,倒是手里拿的披萨报废,我被扶着倚在门边的墙上。
等我终于稳住了身体,许宁才抬头看我,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