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起来凶相的阿道夫,这才开始跟我装客气:“Ann,你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们也没帮到你什么?”
我笑了笑,懒得拆穿他们的虚伪,说出发自内心的感慨:“我就是忽然觉得你们很高尚。”
是的,阿道夫很高尚,塔克也很高尚,这群在街头表演的艺术家都很高尚。
至少比某些自以为高人一等人模狗样的家伙高尚。
几位大叔都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尤其看起来满脸凶相的阿道夫,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没一根头发的光头,嘿嘿嘿地一直笑,羞涩的行为与外面看起来很违和,但又让人觉得莫名可爱。
艾莲娜很快就切好披萨,我吃了一小块,又跟他们聊了几句,然后就沿着河岸往其他地方走。
谢维宁惹怒了我,这是毫无疑问的,一句“街头混子”,辱没了阿道夫和塔克他们,我连Mark都顾不上找,沿着塞纳河边一直走,在路边找了家有空余座位的咖啡厅,随便点了杯咖啡,从背包里取出笔记本电脑,然后就啪啪啪地开始敲字写“小论文”。
大概因为心中实在愤怒,一时间几乎文思泉涌,大段大段的文字从脑海里冒出来,我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字,没过多久就敲了一两千字。看着文档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忽然特别理解古代那些抑郁不得志的文人们,郁闷的时候绝对灵感喷发。
啪啪啪敲键盘过程中泄了愤,写完一篇怼人的小论文之后,心情也稍微平复了一些,从前到后快速检查了遍病字病句,见文档内容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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