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人十有八九会忍不住恼羞成怒,可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脑残粉似的在那儿嘀咕:“哇,Ann你可真酷啊。”
我才往前走了几步,把她迷妹似的嘟囔听在耳里,脑门上实在忍不住冒出一大排黑线。
三楼是阁楼,只有两个不大的房间,住着同样来自中国的我和许宁,公共卫生间在两个房间中间,如果我们同时在家,想要上厕所或洗澡就只能轮流使用卫生间,许宁在外面端盘子没回来,我就可以随意使用卫生间,不用担心许宁久等而匆忙解决。
回房间放下背包和二胡,快速找了睡衣和浴巾去卫生间,淋了个酣畅淋漓的热水澡,再回到房间已经十点多。
三楼有台洗衣机,是许宁刚来巴黎留学时买的,那时候她家里还没有破产,可以随心所欲花钱享受,她父母一起送她来巴黎,在学校附近给她租了套可乘电梯的单身公寓,还给她添置了很多家用电器,后来家里的小公司不幸倒闭,她搬出了那间单身公寓,里面那些电器也大半低价转让,没舍得卖的洗衣机被她打包带到新住所,在得到了Anthony的允许之后,安装在三楼卫生间门口。
我把换下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洗好之后还得拿出来晾晒,我暂时还不能直接睡觉,就干脆打开笔记本电脑发邮件。
Hi,小哥哥。
来巴黎的第463天,我又一次去了塞纳河畔,跟之前很多个周末一样,我从上午十点待到晚上八点多,但还是没能遇见你,我不知道究竟是没缘分,还是你压根就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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