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据说是被浓烟熏伤的。
而除了被熏伤的嗓子,他身体还遭遇过其他严重的创伤,我不知道他遭遇过什么,也不知道他身上到底有多少伤,但他为了保证灵活度裸露在外的两只手上遍布恐怖的疤痕,我每次只要看一眼就会觉得痛苦,为他曾遭遇过的未知的不幸痛心疾首,更为自己心中某个猜测而感到恐慌,与陆时安失联之后,我常常会大半夜从噩梦中惊醒,我梦到他鲜血淋漓伤痕累累,害怕日夜思念的人也遭受这样的痛苦。
不愿意再想这种痛心压抑的事,我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赶跑这种苦闷的情绪,直接坐在Mark身边的小马扎上,动作轻巧地装着二胡的匣子放在地上,再肩上把沉重的背包取下来。
这次给Mark带了吃的过来,我没提前告诉他,因而当我把饭盒、塑料罐以及纸袋子放到他面前,他眼神似乎猛地一亮。
“是牛肉酱和鲜花饼,”我解释,“牛肉酱的用途有很多,可以拌米饭吃,也可以用来拌面条,还可以当调味料,至于鲜花饼,馅料里加了玫瑰花瓣,是我们中国云南省的特产之一,很多去云南旅游的游客基本上都会买一些,我是跟网上学的,刚从烤箱里拿出来我就尝过一个,味道很不错,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多谢。”他声音沙哑地道了声谢,然后把我手上的东西都接过去。
他把手伸到我面前那一刻,我不太想盯着他手背看,不想看见疤痕让自己难受,借故往旁边看了看,作出一副有人在喊我的样子。
没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