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虽然是不一样的情形,但那种明明知道却不能爆料的心情却是想通的。可理解不代表放纵,我真的不喜欢别人一直盯着我,虽然即便没有她们爆料,可能还会有其他人站出来。
两个姑娘年轻的脸上都写满了郁闷和无奈,但最后还是顺从地冲我点了点头,之后果然没在网上爆料什么信息。
我从来都没专业学过小提琴,但前后已经听过很多很多次,能听出来Mark一首曲子已经拉到尾声,就赶快跟这两个姑娘道别,然后快速朝人群那边走过去。
Mark小提琴拉得很好,他的琴声是一种听觉盛宴,很多路过的游客都会不自觉停下脚步,要穿过这些人去找Mark,我不得不一再跟四周围观的路人说“不好意思,麻烦让一让”,然后才能靠近Mark,他注意到我走过来,抬头朝我看了眼,似乎知道我找他干什么,刚巧拉完一首曲子,不再继续演奏下一首,把琴弓从琴弦上取下来。
周围的人见状,只好很遗憾地散开。
不过也有少数人继续待在一旁,他们似乎知道我以前经常和Mark在街头合奏,东方传统乐器二胡和西方传统乐器小提琴,会碰撞出非常不一样的火花,这对很多人来说是种非常寻常的听觉享受,即便不能确定我们这次是否会合奏,但还是想碰碰运气。
“上午好,Mark。”我微笑着冲他打招呼。
Mark一直都很沉默,很少主动开口说话,我曾一度以为他是个哑巴,当初在塞纳河边遇到他很久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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