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练二胡一边数着日子期待迎新晚会那天的到来。
但不知怎么回事,他没有如约而来。
后来迎新晚会的视频制作完成,我请人帮忙剪辑了表演视频,把视频邮件发送给他,顺便向他表达了我的失落与愤慨。
发出的邮件如同石沉大海,之后好长时间一直没动静,给他打电话提示手机关机,发微信消息也一直没人回,我不禁开始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一连好多天忧心忡忡心不在焉。
期末考结束之后,我照旧去姑姥爷家练二胡,临近春节之际再背着二胡回西浔的姥姥家过年。
大多数时间我在拼命学习法语,其余时间我都用来想念——
在繁华大都市上海。
白天,循着记忆重走之前跟他一起走过的那些路。
晚上,不顾冬日里凌冽彻骨的寒冷,等在遇见他的弄堂里,一遍遍拉着我们曾用小提琴和二胡伴奏过的曲子。
在黛瓦白墙的江南水乡西浔。
白天,我跟个游魂似的游走在青石板路上。
晚上,不顾大冬天彻骨的寒冷,穿上大舅妈给我做的半袖改良旗袍,戴上小舅妈送的一整套珍珠项链头饰还有耳坠,我对着镜子里那个幽怨哀婉的自己,想他当初看到这样装扮的我几乎呆掉的傻样。
过年逛庙会时,站在跟他一起光顾过的小吃摊位前,突然控制不住掉落一串眼泪……
我抱着越来越渺茫的希望,日复一日地等待,等到不再抱任何希望,陆时安突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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