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景安一道回家,看到了白泽正坐上司机的车,白泽冲长乐挥了挥手就走了。
景安注意到了这个生面孔,好奇问道:“谁啊?”
“新同桌”
“哦,以前怎么没见过”
“刚转学过来的”长
乐不厌其烦的回着景安的话。
“嗯,长乐,你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孤僻了,小学初中都没有什么朋友,现在上高中了都交到几个好朋友了。”
长乐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她很清楚,景安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从小到大,景安一直将长乐护在身后,受不得一丝伤害,照顾保护的无微不至。
别看现在的长乐孤僻,性格沉闷古怪,其实长乐在小学的时候,有过一个特别好的朋友,只是有一天,不小心被那个朋友削铅笔的时候小刀划伤了,景安心疼的不行,当时就狠狠的训斥、重重的警告了那个人,后来,就没有朋友了。后来的长乐,也不爱笑了。
外人看起来,好像是景安特别的照顾长乐,特别体贴温柔,可是谁也不知道,景安对待长乐一种特别的控制欲与保护欲,这种禁脔一样的模式,让长乐日益消沉。只要自己身边出现什么人,景安就会格外警惕,时不时到长乐的班级上送水送零食就可以看出来了。
加上自己多年来记忆凌乱重叠,梦境虚虚实实所困扰,也更加心力交瘁,有时候长乐真的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个高中生,为什么好像是承载了无数的经历和伤痕。尤其是自己用刀,捅在了景安的身上,那个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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