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抱着开玩笑的意思问了这个问题,如今见这个少年人如此严肃问他,也不自觉地收了嬉笑之心。他道:“王文公的结局,太过惨烈些了。”
谢棠知道,这是不想变法的意思了。于是他笑道:“若如此,棠有三策。”
“第一策,自是如同北魏孝文帝,开拓荒地。宣府,大同,辽东等地都可开发。如今朝廷已经有开荒之策,自然不用棠赘述。第二策,自是变法,然不需如同王文公那般不给地主富户活路。我等可以摊丁入亩,自此以后把人头税的银钱直接归到土地里。人头可以作假,但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土地总做不得假。第三策,棠听闻海上番邦又高产作物,不如出海搜寻,从源头上解决农人和粮食的问题。”
韩文瞳孔缩了缩:“海上番邦当真有高产良种?!”
谢棠张口胡诌:“棠回乡科考,在杭州遇到大食商人。他们道海上番邦粮食,名玉米,亩产三千斤。且可在苦寒之地生长。”
韩文道:“你和我仔细说说。”说着也不管水榭里的其他大人,直接拉着谢棠进了一旁的小隔间。问了一堆问题。谢棠出来的时候头昏脑涨的。韩文却笑呵呵地对李东阳道:“李宾之,你这个学生我满意的很。你把他让给我吧。别说紫玉算盘,要什么我都给。”
李东阳笑骂道:“你这个老不羞,我养了六年的学生,你一下子就要要走,好意思吗?要不要面皮?”
韩文道:“不要面皮又怎么了?”又对谢棠道:“你师傅替你向我要的见面礼还在我家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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