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气音说：“你不会特地爬起来，就为了骂我两句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主要是为了骂你，顺便回答你的问题。说吧，哪里不明白？”
    这是一篇散文的阅读理解，最后一题答案看上去和文章似乎没有什么联系。
    “这不是2018年二模的原题嘛……”
    湛子辰本音很好听，虽然有男生的低沉但是却不沙哑。他念散文的时候，包含着一种独有的温柔，在寂静的深夜，犹如淅淅沥沥的雨滴敲打在窗台。容向书被这雨滴溅到，脸颊酥酥的痒。
    “现在理解了吗？还有什么问题？”
    “暂时没有了，可能一会还有。”
    “那语音就不挂了，先这么通着吧。省得还要再给你打，麻烦。”
    容向书心说，你为什么不明早有空的时候再回我？
    但他最终没有拒绝。
    两人就这么通着话，安安静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期间湛子辰也会跟容向书聊上几句
    ，容向书碍于室友在旁边，只是嗯嗯地应着。
    容向书想起两人一起学习的梦，突然觉得现实也没差。湛子辰在边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踏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低头一看手表居然已经超过12点了。
    他打个哈欠，“谢了，今天就到这吧，我睡了。”
    “好，我看完这集电视剧就睡。”
    容向书反应过来后，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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