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趔趄，差点跌倒，还好立刻被刘子琦扶住了。
    “你们幼不幼稚！校领导还在台上看着呢！”刘子琦大骂一声。
    “赶紧把信息素收一收！真当这学校没有oega面前释放信息素是十分不得体的行为。
    大家慢慢收起信息素，继续踏着凌乱的步子往前走。谁都不知道容向书身上发生了什么，谁也没当一回事。
    随着alpha信息素渐渐淡去，容向书总算能呼吸了，他狠狠呛几口，氧气重新充盈大脑，就像一尾脱水的银鱼。
    他攥紧拳头，虽然膝盖还在发抖，但总算找回一点力气。他轻轻推开一直扶着他的刘子琦，不知道为什么，即便这个触碰自己的alpha是刘子琦，还是让他烦躁。
    第一次，容向书体验到了o绝对的信息素下，痛哭流涕着献出自己的身体。
    太疯狂了。太不正常了。
    容向书感觉背后黏腻一片，伸手一摸，全是冷汗。
    而这一切，都没能逃过湛子辰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