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长风身上佩戴的铃铛也响个不停。
“很多人。”
踏云城主安寄风走进这间小书馆的时候,地上只趴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燕平松,另外三个人全都不知去向。
安寄风一脚踩在燕平松的头上,神情冷漠:“废物。”
环顾四周,去搜查的卫兵来报:“城主,这里什么都没留下。”
自从那天安晓云和那个女子发生冲突之后,安寄风就一直对那个身着蓝衣的小姑娘十分在意。虽然那天自己到的时候,只瞥见了一眼那女子手上的手镯,但是那熟悉的感觉,让他接连好几天就没有睡好。
就燕平松现在的状态看来,应该是被别人的灵气强制冲破了经脉。安寄风摇了摇头,真是一个自大的可怜虫。
“城主,他要如何处置。”
“一个失败者,或许只有心脏还能有些用。”
卫兵意会,架起了燕平松的身体向外走去。刚才城主的意思,就是要燕平松心脏的灰烬。架住燕平松的两个卫兵想了一下那个场面,打了个冷战。却没有人注意到燕平松脖子上的痕迹。
天已经大亮,踏云城外的一个树林里,三个人停在一颗树下喘着粗气。
柳佩青再三确认了身后并没有追兵之后,冲着阮菲点了点头,两人这才把身受重伤的拜长风放了下来,坐在地上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