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籁还是坚持了一个礼拜的。
之后那个星期的周末,因为项目需要,一组人到公司加班,连礼拜五的培训都没参加。
周六晚上的课,沈证影进教室后下意识环视一圈,跟三周前一样的配置,全是在册学生,那个古古怪怪的漂亮小姑娘没来。
终于想通了家里的床比学校的桌子要舒服?
沈证影坐下来,打开PPT,继续日复一日的枯燥课程。
如同沪上其他高校一样,市区里的本部已经无法满足日益扩张的学生大队。H大本科新生前三年在新建的校区学习,大四学生和研究生则安排在本部上课。这就意味着老师需要两边跑动教课。
礼拜三下午最后两节是本科生的中小学心理健康教育,作为H大教育专业的必修科目,三个班级在大阶梯教室一起上课。
步入喧杂的教室,沈证影觉得不对劲。作为一名资深教师,深知不同班级的氛围和场域不同,但是每次踏进教室面对同一批学生,每堂课的感觉大致相同。
很明显,今天气氛有点微妙。
角落里有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也有学生趁她不注意向后门角落投以关注。
老师站在讲台上,下面的小动作一览无余,没有什么老师不注意,只看老师想不想注意。
沈证影以为有人听课或是巡查小组来访,等看清楚了那角落的西洋镜,不觉一怔。
那家伙,又来了啊。
现在可是上班时间,难道失业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