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车里,系上安全带,胡籁觉出丝丝不对味。
沈证影是在逗她玩吧。
跟她在别人家逗猫一样,拿棒子撩一撩,猫来抓,又换地方撩一撩,就是不给猫抓住。
只是她这个人跟猫一样,发急了是会挠人的。
比如现在此时,她想挠江语明一脸血。
他怎么敢甩她。
怎么敢说她和他以为的不一样。
怎么敢因为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姑娘甩她。
她不比那个小姑娘美丽得体大方聪明吗?
敢不敢找个比她强一百倍的来劈腿?
昨天周怀宜说江语明有部分讲得没有错,她不爱他,也不见得有喜欢他。
胡籁马上反驳:“两个月能爱到哪里去,又不是林黛玉看到贾宝玉,即便是,只有还眼泪的份。”
周怀宜看着她,“爱一个人,并不以时间长短来论。”
胡籁不高兴,“你的意思是我被人甩了是我的错?”
周怀宜投降,“我的意思是早晚要分手的,早点也没什么不好。”
这时候胡籁倒不觉得周怀宜在咒她,在谈几个月就分手这件事情上,她已是专家。她也不觉得周怀宜说错,只看自己只有生气没有眼泪,便知情深情浅终究有限。
不过,儿子骗她把她甩了,做妈的拒绝加她微信,这个梁子是越结越结大了。
下车把江语明送的车内饰丢进最近的垃圾桶,胡籁觉得自己的车正常了,顺手打开手机看一眼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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