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似症状差不多,但是不说如今很多人不会用这个邪门方术,即使真的会用,产生的后果和你说描述的还有很大区别。你说的症状倒是让我想起昔年陪着师父行走苗疆,遇到的一个中了绝的病人类似。如果在南疆,可以在晚上八点作用将芭蕉树砍断,用舌头去舔芭蕉心。第二天早晨去看,如果被砍断的芭蕉树又吐了新苗,说明不是蛊毒,否则便是。当然,沪上可能没有种芭蕉树的地方,你也可以用另外一种办法来验看。把鸡蛋煮熟,去掉蛋黄只留蛋白部分,放入那姑娘的嘴里含着。十分钟后取出来,如果鸡蛋白变成了黑色,便中了蛊毒。”
“师父,这个办法好。简单实用,我这就去办。”
放下电话,不等王梦熊吩咐,郭黛西已经在一旁听了个真切,主动跑去厨房,指挥着佣人煮了好几个熟鸡蛋,这才亲自端到马锦超的闺房。
王梦熊陪着她把这些个煮鸡蛋全部剥好,留下一个蛋白在一旁的盘中等待降温,剩下的几个却被他和郭黛西两个人毫不气地分而食之。中间因为剩下最后一个,郭黛西有些不好意思和他抢,结果进了他的肚子。
“你还是哥哥呢,也不主动让我一让?”
郭黛西不好意思抢最后一个鸡蛋,但是却好意思说出来打击他,让一旁观看的马锦超不禁莞尔。以她的眼光,岂不看出是王梦熊故意在气这个小表妹。“分明就是两个孩子嘛!天真邪、童趣十足。看来这个小神医虽然被小表妹夸得神奇,但是骨子里还是少年,也不知道他的手段医术能不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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