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军部那里胡说八道,当即点了点头道:“虽然我们这边死了一个弟子,但当时的情形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即使在琉球,这样的行径也是不被允许的。若是真的追究起来,人家告你们教徒不严,草菅人命,破坏武术交流,最终把这个卑鄙行径算到虹口道场的头上,那就不是个人的生死问题,而是代表整个国家形象的大问题。要是因而影响军部的计划,只怕你们虹口道场也担不起这样的责任吧?”
有道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船越义珍除了追究武道精义,别所求,因而对军部扶植起来的虹口道场并不在乎。更何况他这番话也拿住了虹口道场的软肋,若是真的闹起来,怎么看舆论都不会在他们这边,热动军部不高兴,那这个道场能不能办下去还真说不准。
“这样啊!那就听船越先生一回,暂时放精武体育会一马。不过先生您能不能替我们出手教训一下那小子,哪怕打伤他一只手也好,也算替我们死去的弟子出口气。”
“八嘎!说什么蠢话!我五十岁的人了,难道还要向一个八岁的孩子出手不成?这番话传出去,都会让武林中人笑话。你们虹口道场不要脸,我琉球唐手大师的脸面还是要的!”
船越义珍脸都黑了,骂起人来毫不留情面。刚刚那虹口道场的主事人被他骂得连连鞠躬道歉,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见闹事的虹口道场的人被船越义珍一力压服,交流大会的支持人也装作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反正死的又不是华夏人,只要他们不再闹事,老老实实地呆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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