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熊脑袋有些大,对于民国时期大家动不动就起那么多字啊号啊什么的深恶痛绝。比如这个什么树人,他就听过周树人,知道他后来笔名比本名的名气更大,逝世的时候被誉为民族的脊梁。但是杜心五师傅所说的树人,却不一定就是他。
还是柳一清见王梦熊似懂非懂的样子,好心替他解释道:“树人是字,大名叫吴俞章。邃圆也是字,大名则叫林博渠!”
“我靠,原来是这两个大牛人!没想到师傅当年这么生猛,居然和这两个人是同学!这要是借助师傅的关系,和这两位攀上关系,那将来也算是朝中有人了不是?”
想到这里,王梦熊连忙问道:“师傅,您和这两个同学现在还有来往没有?”
“没了,师傅我醉心武功,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做革命的壮举。估计他们两个都认为我不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和我断了联系。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师傅我惹了什么事情,牵连到他们!”
杜心五一阵感慨之后,拿起了那块玉琮,用手指甲弹了弹,发出悦耳的声音。接着他又用手指肚捻了捻,感受其中的圆润。
“一清兄,这块玉琮造型、用料都属上乘,而且这圆润程度表明这是一块有历史、有传承的手把件,绝半点泥腥味,显然是物超所值的东西。至于年代,看这造型,应该是汉代居多。但是再具体些,我就有心力了!”
柳一清连连点头赞同,他也是这么认为的。“此玉琮内圆外方,沁色莹白,说明其历史久远。这种玉器古代用来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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