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虽然不是什么不传之秘,但是危险性相当大。成人打算学这个尚且三思而后行,你一个孩子,就不能学点危险小容易些的本事么?”
王梦熊下定决心,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死活不同意。
“班主,我就要学这个!你不会是怕我学会了,抢了你的风头吧?”
请将不如激将,王梦熊这个小伎俩在顾传标身上还真的很见效。
“笑话,你一个孩子,从头学这个,三五年都未必小成。我堂堂一个班主,还会怕你抢风头不成?好,既然你有这个决心,我就倾囊相授,绝不藏私!”
只有顾传祺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怎么都觉得自家哥哥上了这个名字叫做王梦熊的孩子的当,那从侧面看去的脸庞,分明有一股贼兮兮的味道。就好像故事里奸计得逞的坏蛋,偷吃了主人家鸡的狐狸,怎么看都觉得不是什么忠厚老实之人。不过在这个顾家班,班主顾传标那是一言九鼎,他决定之后的事情谁反驳都没有用,因为只有他,才能够撑起埇桥马戏顾家班的名头。其他人都是仰人鼻息,需要靠他的名望和提携混饭吃,脑袋进水了才会去挑战他的权威。
从溪口镇到大上海,官道上车马人流很多,既有拉脚的货车,又有怀揣梦想想去十里洋场发财的热血青年。更多的还是扶老携幼逃难的人群,他们家乡遭了灾,迫不得已背井离乡也想去大上海讨口饭吃。顾家班的车马渐渐汇入这些形形的车马人流当中,一路疾行,越来越接近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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