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汉子,穿着对开襟的衣裳,粗壮的身躯,配上凌厉的眼神,在马上警惕地左顾右盼,好不威武!
那匹青骢马脖子下面栓着一个黄铜做成的马铃铛,被擦的铮亮,被晨光一照,偶尔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青年汉子正远眺之际,忽然坐下青骢马驻足不前,鼻子发出急促的嘶鸣,马蹄子在山路上踏来踏去,脖子一阵乱晃,铃声如雨点儿,听得人心烦。
青年汉子一边用左手抓住缰绳,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马的脖子,试图安抚它。谁知道平日里非常管用的招数,现在却毫用处。那青骢马不但没有安静下来,反而脚下生风,像一只利箭般奔了出去。
“安静,安静!大青,你这是怎么了?”
马上青年汉子握紧缰绳,脚下使劲夹住青骢马,试图制服它。谁知那马儿奔出十米远的距离后,猛然停住,前蹄高高抬起,又重重踏了下去。
一声痛彻心扉的哀嚎,让马上的青年汉子吓了一跳。定睛看去,却是一只瘦骨嶙峋的野狗被青骢马踏住后腰,发出凄厉的吼叫。那大大张开的嘴巴仍在一开一合地撕咬着,好像要吃掉什么美味似的。不过它的身子已然被马蹄子踏破,瘪瘪的塌了下去,嘴巴张得再大,也法将牙齿咬在那鲜嫩可口的孩童脖子上。
“畜牲,敢尔!”
马上青年汉子看清楚眼前景象,当即怒喝一声,右手一挥,一道寒光飞了出去。一把栓着红色布条的飞刀把手正镶在了那只野狗的右眼上,刀身则深深没入野狗的脑壳。从野狗的脑袋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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