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关心。每天从早到晚,都是趴在院墙上看着厢房之内自己孩子是如何读书的。偶尔有一两个顽皮孩子上课期间溜号,未等先生训斥,那院墙上便会传来一声怒吼:“狗蛋子,给老娘老实听学,要不然今晚回家屁股开花!”
“三小子,你要做哪儿样?不好好上课,回家没饭吃!”
这些话语显然要比先生的教诲管用得多,调皮孩子们明显收敛不少,而先生对这种情况也很满意,那些扒墙头的主妇们更是乐此不疲,以至于最初的一段时间以来就像是看戏一般,十分精彩。
等着日子常了,孩子们被皮肉之苦和饿肚子的惩罚吓得不敢再溜号搞小动作,加之先生委婉的劝说,扒墙头的情况渐渐绝迹。更多的主妇选择在武山庙正门外的小操场边上一边做着活计,一边唠着家常,等待自家孩子放学。
王梦熊虽然因为习练岳家散手,身体健硕异于常人,和同龄的孩子相比,整整大了一圈。李负岳老先生虽然有家传武学,但是国学造诣颇深,给他打下了很好的功底。给他们上课的语文老师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非常喜欢这个总是一脸忧郁的孩子,经常提出各种问题让他来回答。几乎每次都能在王梦熊这里得到标准甚至是思维超前的答案,更是让她吃惊和好奇,提问的更加频繁,以至于一到语文课王梦熊都烦得要死,最后直接装作不知道,根本不屑于回答这种中二问题。
“话说什么是中二?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一想到这么深邃的问题,王梦熊的脑袋就是一阵针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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