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婀然和柳潇楠就在餐桌那儿学习。
    偌大的餐桌上摆满了学习资料，各科都有。
    少女做题很认真，室外的光透进来，照在她的一侧，让她一半罩在阴影，一半明净得像天使。
    司珩总是忍不住抬头去望那发光源，少女在他眼里，似乎真的与旁人不同，她在发光。
    “楠楠，就没有再难的题给了?”
    季婀然刷刷做完一张卷子，对了答案后，撑着下巴，将笔放到唇上，撅嘴将笔撑起来。
    模样看起来甚是可爱，像在卖萌。
    柳潇楠听见声音一抬头，看到的和想到的就是这样。
    那双眼睛又清又亮，小嘴巴红润饱满，实在萌得不行。
    “目前没了。”他摇头，也想要散去耳尖的热意。
    他本来就还只是高一生，虽然超前学习了很多，但也就能拿到学校高三最难的资料了，但这对少女来说还是很容易。
    “唔。”
    少女趴在桌子上，看少年写字。
    柳潇楠的手很好看，细长，骨节分明，没有一些厚的茧，只有写字写出来的薄薄的茧。
    在他的控笔下，一个个隽意十足绕有风骨的字写出来，流畅又赏心悦目。
    她伸手触到他的本子，“楠楠，你的字真好看。”
    本来看着电脑的司珩听到这声，下意识抬起头来看一眼，就看到那副场景。
    少年少女共处一桌一起学习，少女趴在桌子上伸出一只手过去，少年则停下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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