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看竖看顾泽君都不像是个懂医的,齐怀风怕他瞎搞,往后退了退:“你懂医?”
“略懂。”然后慢慢解开他的鞋带。
“哈?”见他来真的,齐怀风大惊失色,急忙收脚,但一动又扯到扭伤的地方,疼得他直冒冷汗,只得半途而废。
顾泽君淡淡瞟了他一眼:“不脱鞋怎么看你伤到哪儿了?”
齐怀风既觉羞耻又怕被废,急忙道:“骨头,就是那块突出的骨头!”
顾泽君用拇指触了触那块红肿之处,道:“是这里吗?不过也可能扭到其他地方了。”
齐怀风被迫开启自黑模式:“别脱,我脚臭!”
顾泽君心理素质强硬:“我不介意。”
“我介意!”
接着一股清凉就覆到了他的脚踝上。
顾泽君不知什么时候在指上沾了药膏,轻轻在齐怀风伤处涂抹:“好吧,那就直接上药吧。”
被顾泽君碰到后齐怀风的腿就跟木了一样动弹不得。
可那细微的触感又惹得他频频发颤。
几分钟后,他脚踝奇迹般地不疼了。
功效之大直接让齐怀风从尴尬的氛围中抽出:“这是什么药,这么好用?”
顾泽君擦了擦手:“我表舅给我的,说是先涂后伤,先伤后涂都可。”
齐怀风没听懂:“先涂后伤是什么意思?”
顾泽君回忆道:“当时表舅说他先给一个人上了药,然后再把他脚弄折,结果还是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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