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中。
    距离。
    多么熟悉的几个字眼。
    这不正是一开始陈凡说这副字是假的时候所说的话吗？
    没想到，怀特竟然也说，鉴定的第一点，就是看比例。
    这……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陈潇此刻真的是一脸懵逼。
    他根本没想到，陈凡所说的地方竟然和怀特所说的地方一模一样。
    陈凡。
    陈凡不过就是一个废物女婿，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陈潇此刻脸色涨的通红，双手都下意识的紧握着。
    这一瞬间，整个大厅徒然安静下来。
    那种寂静，让每个人心头都觉得有些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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