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周围人觉得，陈凡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
    最主要的是。
    陈凡所说的这些问题，甚至让人觉得，好像是本人再讲述他作品的一些习惯。
    当众人一脸懵逼的看着陈凡的时候。
    同样震惊的还有一旁的方老。
    原本双目都是愤怒的神色，再听到陈凡讲述后，眼神中逐渐变得疑惑，而后又开始思索，在到最后，看着陈凡的双眸又一次充满了愤怒的质疑。
    为什么方老会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陈凡所说的这几点，他是听过的。
    但那也不过是传言而已。
    要知道，将字稳稳当当分毫不差的放在纸的最中间，这需要多么精准的测量工具，而且稍微笔画没规划好，有可能整个字就会偏离中心位置一些。
    但只要肉眼看不出来，这也能叫问题？
    至于特殊的墨水，什么荧光灯下变色，简直是胡说八道，他根本没听说过还有这么个说法。
    最后的落款，方寒从未注意到这个地方。
    甚至，他都不知道落款还有这个讲究。
    要知道，阎的真迹真的太过于稀少，能够收藏到他真品的人，那绝对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他也是有幸见过一次，但是那一次都是隔比较远的距离。
    他的目光光放在欣赏人家的艺术字体上了，压根没有注意到陈凡刚才所说的这个细节。
    一想到这里，方寒甚至都不打算求证，他此刻怎么看陈凡都像个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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