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奕脸色微冷。
唐婉舟继续道:“于是太子殿下决定将计就计,请王太医放出我落胎的消息,放低凶手的警惕性,好暗中调查。”
话落,唐婉舟转身看向身后的陆昭奕,笑问道:“太子殿下,我说得对吗?”
陆昭奕应道:“确实如此。”
“竟意图谋害皇族子嗣,简直罪大恶极,太子殿下,这凶手可抓到了?”曹焚璟气愤地锤了下桌案问道。
陆昭奕摇头,冰冷的眸子看向钟行讳,道:“还没有,仍在调查。现下还是说说钟大人的事,既然太子妃根本未曾怀孕,钟大人却卜算出如此卦象,如太子妃所问,本宫也想知道钟大人是学艺不精还是信口开河诅咒皇室。”
钟行讳的手微微颤抖,额头冒着虚汗,求助地看向凤皇后。
凤皇后眉头紧皱,怒其不争,但气归气人还是要保下来的。
“钟大人为官三十余载,在卜算、祭祀、仪制等方面颇有造诣,今日怎么会出如此大的纰漏,这真是你算的?”
凤皇后的话让钟行讳醍醐灌顶,他以头抢地道:“皇后娘娘恕罪,是下官的失职。”
凤皇后问:“钟大人何出此言?”
钟行讳老泪纵横地说道:“这卦象是下官的学生楚仪卜算出来的,楚仪为人颇为顽劣,天资也一般,但他苦求下官收他为学生,下官平日里便倡导有教无类,见他诚心学习便收下了。不曾想他心性如此不稳,竟将道听途说之事谎称为卜算结果。下官身为老师,一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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