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很,正愁生活没个调味剂。
“你是不是那样的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房东叉着腰冷笑道:
“你自己的房租,还有你女儿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就凭你给人打短工当保姆赚钱能够了?你踏马别逗了!村里谁不知道你经常钻城北工地上的那些工棚,恨不能一晚上能伺候一个工棚里的十几号人!”
他扭头问邻居街坊:
“老少爷们们,余树娟到工地上卖比的事,是我污蔑她吗?咱们村谁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你胡说八道!”
余树娟激动的喊道:
“我余树娟清清白白做人,这些年就没做过一件亏心事,我要是你说的那种人,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她丈夫死后这些年,为了供女儿上学,一个人在外打工吃尽了苦头,但因为没男人撑腰,她也只能硬生生的咽下那些气。
然而,房东说的这个事太脏,她论如何也不能任由这顶帽子戴自己头上。
“说得真好听!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冤枉呢!”
“这娘们真不要脸,我前两天跟工地上的老孙喝茶,他还跟我打听余树娟什么时候再去工地呢!”
“我听说她最喜欢嘬男人下面那玩意,工地上那帮民工就喜欢她那张嘴!”
“呸!烂比还装什么清纯!”
各种污言秽语从街坊邻居的嘴里冒出来,一字一句都像是刀子一样剜着余树娟的那颗心。
“我没有!我没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