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足足十分钟之后，她才抱着电话重新回来。
    看她脸色，已然凝重起来。
    萧天齐问道：
    “如果我没猜，钟石飞这次打电话也是绕了一个圈子，来问你百宝轩最近生意如何，对吗？”
    “……是的。”
    施玉玲神色复杂的来他面前坐下，问道：
    “姐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相关细节我没办法和你细说，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几天前，钟家派了两个人来杭城，准备毁了你们家的百宝轩。大致手法应该就是秘密毁掉你们百宝轩的货架，把你们在外陈列的一些贵重古董尽数破坏。”
    萧天齐今晨之前其实并没想通这些事，但和施玉玲谈及钟家的时候，丁二苟和舒老八和小东西再和百宝轩相互关联，才有了一个大致的逻辑关系。
    当日，丁二苟和舒老八其实是两手准备，一种是成功骗到施玉玲，把小东西卖给百宝轩，另外一种是被拆穿后，装作仓皇逃走，故意把小东西留在百宝轩。
    但不管哪种准备，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给小东西留在百宝轩，制造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避免引人生疑。
    如果没有他插手，过去几天晚上，小东西应该就会在百宝轩捣鬼，逐次拆解百宝轩的货架。
    施家的根基，毕竟还是在百宝轩，虽然存在店里的古董未必都是珍品，但如果一次性损失数量巨大，难保不会让施家伤筋动骨。
    这样也解释了丁二苟和舒老八的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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