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叶落了薄薄的雪,沾湿了燕檀的鞋袜。但她忍着没有出声。
直到待到走出一段距离后,看到没有人追上来,安归看上去才松了一口气,解释道:“方才那是楼兰的士兵,在翻查我们的院子。”
燕檀心中警铃大作。
他们怎么会直接进她的院子翻查?难道是她暴露了吗?
她不由得抓紧了安归的手,心有余悸地向身后看了一眼,摇头道:“那我们还是不要回去了,好不好?”
最初来到楼兰的时候,她就因为摸不清楼兰王廷对这桩和亲的态度,而不敢将身份暴露。
如今在得知那玉牌上的文字是突厥文后,燕檀思及楼兰王廷中向来有一批亲近突厥的王公贵族,就更不敢轻易落到他们手中去。
安归趁着月光打量着小姑娘的神情。
她握着他手腕的手很凉,一双大眼睛看着他,有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祈求和依赖。虽然她表面上仍在努力压制惊惶,但安归还是能够敏锐地察觉到。
原来,她也不是时时都那么镇定的啊。
他不知为何,感到有些愉悦,于是点了点头,没有询问缘由,只是安慰地回握她的手腕:
“眼下我们去客栈投宿也会遭到盘查。我知道寺庙里有一处可以暂时安身的地方。我们去那里避一避。”
这是一座破落的庙宇,同方才那些雇有乐师舞伎表演庆贺的寺庙全然不同。木质的大门门漆剥落,建筑也年久失修,寺内只有几个清瘦的老僧。
安归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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