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腔:“我觉得可以。”
邵齐珩接着表态:“那就这样吧。”
向晚不敢不应,端着惨淡的笑,“好。”
阮西棠把腿踩落,很认真地看了看那个叫向晚。她面色洒脱清灵,有自己的成算。
牌局开始。
向晚和阮西棠每个人分发到四张扑克牌。随后相应的掀开底下的牌数,在这个中途,双方皆可以认输,这样的话赌局作废。
一切回到原样。
每人只此一次机会。
结果是阮西棠获胜。
这个局看似是运气,实则还需要演算概率,记住已经过去的牌数。
很考验一个人的思维能力。
而阮西棠连那次认输的机会都没用,直接拿下了向晚。
这个女人的明锐通透不同于向晚的矫揉造作。她有肆意恣睢的资本。
顾泽承眸光沉沉,薄长的眼角微微下垂,透过那四张扑克牌似乎能看到阮西棠这个人。
操。
他小瞧她了。
“顾泽承,愿赌服输。”阮西棠夹起一张牌,心情畅快地在他眼前划过。
笑得更是明目张胆,像是发着光。
男人勾唇,无关紧要的:“明天给你。我没带在身上。”
“成交。”
阮西棠眼尾荡起好看的笑,眉眼招人。
随后把手上那张沾湿了边角的扑克牌状似无意地丢到桌下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