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粮!”
听完姜余初的话,老者却发笑道:“哈哈!你这后生倒是有趣,怎地?还怕我这个行僵木就的老家伙谋害你不成?说话间还这般遮遮掩掩!”
姜余初无奈一笑,转而回道:“那老人家你是如何看出我并非是来此为谋生计的人呢?”
老者言道:“你这话到是说说得不对!”
姜余初好奇反问道:“哦?怎地不对了?”
“老头子我倒不是看出你不是来此为谋生计的,反而我倒是觉得是来此确实是无可奈何,为保性命才来此地的,是与不是?”老者停步反问道。
姜余初向其一笑,回道:“老人家慧目!”
老者又接着走着,而后道:“老头子我不过是个没什么用的老头子,哪有称得上是什么慧目,只不过是活的久些,像你这样的人老头子见得多了些而已,再者你这一身衣物虽是破烂,但是隐约还能看出用料不俗,老头子虽不是什么慧目,但眼神还算好用!”
闻言,姜余初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装扮,的确狼狈,不过再怎么说他这一身衣物道袍原本也算是一套黄阶法器法衣,只不过是在那万里北漠之中的罡风、暴乱灵力太过猛烈,就算是不俗的法器法衣也同样是经受不住的。
而眼下虽然破烂,但是正如眼前老者所说的那般,只要有心人仔细看看,也能发现,他这些挂在身上的破布条之上,纹缕图饰不凡。
“好了!到了,这是老头子我的屋子,虽然破漏小了些,但是多你一人也还是住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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