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了朝之后,钱谦益还在走着,之前曾经与他攀谈过的东林党人赶了上来。
这人是吏部给事中薛文周。
“道映啊?找老夫何事?”
钱谦益看着面前这位平时关系没有多密切的同党人士说道。
“牧斋先生不觉得,这新皇有些......”
由于还没有走出太和门,所以薛文周的话并没有说完。
但是钱谦益明白他的意思。
无非就是说新皇这作为,跟暴君、昏君没什么两样。
其实钱谦益心中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原本他以为,天启帝死了,扶持上来原本亲近他们东林党的信王,就可以彻底的将阉党踩在脚下。
但是新皇登基两天了,钱谦益却没有看到任何一点点他刚才所想的场景。
相反,虽然说他被新皇给塞到了这个礼部尚书的位置上,但是剩下的东林党人当中,位置最高的不过也就是给事中、郎中这样的位置罢了。
放到外面,或许还算得上是大官,但是在北京城,他们不过就是一群只能充当背景板的小透明罢了。
“陛下怎么做,我们这些当臣子的自然是没有什么资格来指手画脚,道映还是好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钱谦益这句话一听起来似乎是很不客气,但是其中隐含的意思还是让薛文忠给听清楚了。
钱谦益的意思,就是让薛文周老老实实的办事,等着东林党起复的那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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