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官员自发的聚集在了一起,对于云水思今天在早朝上面的表现开始了猜测。
在这些人当中,尤其是以翰林院、国子监的人居多。
原因嘛,自然是因为他们这些东林党人在朝堂上能说上话的位置几乎都没什么人,原本官职最高的两个右侍郎今天又让云水思给抄家灭族了,现在还在大牢里面关着,自然是不可能到场了。
“我看现在这情况,这信王还是跟之前的天启一样,想要重用那些阉党啊!”
“就是!为了能让他信王上位,我们付出了多少?结果呢?转过头来就把潜夫跟自梁(汪应蛟、曹于汴的字)给办掉了,这不就是想要重现天启年间的阉党之祸吗?”
“就是,这样的皇帝,跟天启帝有什么不一样?最终还不是只能将这大明江山弄得更加破烂?”
“够了!”
正当下面一群人乌泱泱的争吵时,坐在上方的一名中年男子喊了一声。
“不知牧斋先生有何高见?”
看到这名男子发话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他。
男子自然是原本应该在江南赋闲的钱谦益。
只不过他在江南待不住,于是便偷偷的来到了北京城,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自己的机会。
果然,今天朝会结束之后,皇帝点名让自己担任礼部尚书,这在钱谦益看来,就是妥妥的想要用他入阁的信号。
“今天官场上面的调动,你们难道真的看不出来什么吗?”
钱谦益看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