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朗读了起来。
“汪应蛟,工部右侍郎,明朝万历二年中进士,初授南京兵部主事,后历任南京礼部郎中、兴泉宪副、济南参政、山西按察使、右都御史代天津巡抚与保定巡抚、工部右侍郎。”
前面的介绍中规中矩,所有人听了之后,都还以为这魏忠贤怎么转性了?没有抓住这个机会在皇帝面前打小报告,反而是正八经的介绍升迁路径了?
但是下面魏忠贤所说的,让所有人意识到,魏忠贤,仍然还是那个魏忠贤。
“万历四十年四月,汪应蛟以高利贷的形式,兼并南京附近土地三百亩,万历四十二年,家中长子构造莫须有罪名,强抢有夫之妇,后逼迫该女子自杀。”
“万历四十一年......”
“万历四十二年......”
“万历四十三年......”
“万历四十四年......”
“天启七年......”
随着魏忠贤的陈述,不管是汪应蛟家里人,还是汪应蛟自己本身,一条条罪行陈列于所有人面前,足足念了能有小半个时辰,这才将汪应蛟的事情给念完。
当魏忠贤最后一个字念完之后,所有人都知道,汪应蛟完了。
这种事情,在朝堂上被念出来,无论如何,即便是皇帝想要保住汪应蛟,也不可能再将他留在朝堂当中了,从此之后,汪应蛟最体面的下场,就是贬官回乡,今后老老实实的当一个普通人。
“这老货疯了?难不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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