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流星的离开。
她没有去酒楼,而是去了镖局。
镖局之中还有几个打杂的以及伙房的人在。
“有消息吗?”浅浅看那个老人十分眼熟,立即打听。
那老人摇了摇头,哪里有什么消息啊。
“有没有镖师回报?或者飞鸽传书也行啊。”浅浅焦急万分。
她在昨日的时候就异常焦虑,却强忍着,面上还要装作一脸轻松。
“当家的,昨晚,抓到一个贼子。”
“目的。”浅浅简短的问道。
“探虚实的,想要看看那二十万两银子是不是真的被押走了,审过了,已经埋了。”老人微微低下头,眼角的余光却时刻的注意。
在没有看到当家的惊慌失措,心中更是满意。
做这一行的,如果听到打打杀杀就害怕,还还做个屁啊,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的买卖,倘若现在怕了,以后还指不定还要有多怕呢。
“倒是严当家的和少东家已经在路上了,不日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