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局内,偌大的一个堂屋,只有一盏油灯,火焰缓缓的跳动着,突然一阵风吹来,油灯差点灭了。
端坐在堂屋椅子上的男子眼皮子抖动一下,进来的人拱手道:“舵主,他们没有怨言。”
“知道了。”男子睁开眼,看了一眼油灯,伸手,捻灭了火焰。
堂屋陷入了黑暗。
酒楼这边,浅浅闻着锯末的味道入睡,坐马车那种疲惫的感觉慢慢消散,醒来的时候却是被外面的嘈杂声惊醒,起床一看,天蒙蒙亮,工人已经在干活了。
干活的人在看见浅浅的时候,只匆匆一瞥,依旧低头干活,只有锯子锯木头等干活的声音,整个酒楼有十几号人干活,却没有交谈的声音。
诡异的很。
浅浅把疑惑的目光望向小六子,小六子也一脸的不解,摇了摇头,指了指隔壁镖局的方向。
她点了点头,“你随便买一些吃食,问问他们可曾吃得早饭了,没有的话一并买了些来,我过去。”
浅铭和云旗刚要跟着,浅浅眼神制止了,便走了出去。
按道理说,即使这里的镖局分舵对自己陌生,昨晚没有来,今天在得知了消息,也一定会上门,不说嘘寒问暖,起码要有员工对待老板的态度吧。
她可是拥有镖局一半股份的股东。
“我还是过去一下吧。”云旗从枕头边拿过一柄短刀挂在腰间。
剿匪的时候,血光漫天的,他都没有怕过,现在更不害怕了。
和在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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