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穷疯了一样,连房子都拆了,把木梁都扛在身上带了回去。
缉盗营得了三百两银子,还剩下八百多两银子,加上丐帮这边的,每人都有一笔不菲的收入。
“死了多少?”
浅浅再不忍心也要问,她紧紧的握着拳头,指甲扣的肉疼。
“周五死了,伤了七个,流民那边死了三十多,重伤一百多,轻伤,三百多,镖师死了三个,趟子手七个,重伤二十多,轻伤一百多。”燕道指了指后面,说道:“丐帮这边,没有死的,重伤两人,轻伤二十多。”
赶得上一场战争了。
周五……她还记得周五第一次吃上馒头落泪的场景,还记得那次让他们回家,周五第一个把馒头揣在怀里然后飞奔出宅子的样子。
“死的,有安家费,燕道,按照军中的抚恤标准翻倍。”浅浅咬着贝齿,强忍着眼泪不掉出来。
死伤如此惨重,浅浅甚至有点后悔去剿灭两地的土匪了。
哪有不死人的呢,那伙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
二牛听到有安家费,立即道:“大小姐,周五他……”
周二单膝跪地打断了二牛的话,抱拳道:“多谢大小姐。”
他和另外的几个人知晓了太多的秘密,制盐的法子,平常里拿的银子最多,却收买不了他们的人心,浅浅这番话却让他们感觉,就算出门被人弄死,也值了。
穷,是一种病,他们这些人都是穷了八辈子了,可以为了水源去械斗,为了一切在别人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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