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门左转,进了镖局。
福伯依旧在晒太阳。
“传信去京城,让严当家的去找我小姨张云儿。”浅浅就说了这么一句,继而再也不想跟福伯说任何话。
刚转身,就听得身后的声音传来。
“你可怨恨我?”
浅浅没有回头,只摆了摆手道:“你也不容易。”
一个人苦苦的支撑着镖局,镖局的后台是临江王,现如今临江王被软禁,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吞并镖局。
那日丐帮地盘中,从他们的话语中就知道了。
镖局的日子不好过。
有什么可怨恨的,大家只不过在一起做生意的,看在镖局分红以及划了几块地建造酒楼的份上,她想出手救一下严小幽。
第二天,依旧没有回来,浅浅提着考篮等在嘉城书院的外面,旁边是小六子,小六子一副镖师的打扮,站在浅浅的身旁,不远处有几个镖师在喝茶,盯着几个乞丐模样的人。
小六子从来没有这么威严过,他不知道为什么福伯把他叫过去,让他穿这么一身,想要刀剑,福伯却不松口。
考试快要开始了,一个个学子走进嘉城书院,依旧没有云旗的身影。
她没有放弃,而是继续等着。
时辰即将到了,门口的衙役已经准备收了,石板路上传来马蹄声,浅浅定睛一瞧,数十匹马直奔嘉城书院,为首的那人不是云旗又是谁?
“还好,赶上了。”云旗翻身下马,解下背在身后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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