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浅浅,你无需这样,严大夫医术高明,一定会防患于未然的。”
第一次,他没有称呼浅浅为姐,而是几乎亲昵一般的称呼。
浅浅感觉满仓有些陌生,说不上来的陌生。
“你更不用把所有的事情都压在自己的身上,担子很重,你一个小女孩承担不了的,你带着大家发财,可庄子上没有人感谢你,依旧视你为灾星。”满仓接过灯笼,走进旧宅子,点燃了油灯,坐在浅铭曾经的床榻上。
昏暗的灯光下,满仓一脸心疼的看着她。
“未来几天,我们就住在这里吧。”浅浅从里屋翻出破旧的被絮,那是她早就准备好的,对二婶说要扔掉的,私下里藏起来的被子。
天花。在前世已经绝迹的病,在这样的一个时代和死亡划等号的,满仓却一点也不害怕。
“嗯。”满仓站起身来,在一旁看着浅浅给他铺床。
没有更多的言语,双方的心却更加近了。
浅浅心想,就这样,一辈子也不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感觉这个小男孩长大了,成熟了,或许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让他读书,就用心读书,让他去山里寻一些猎物,他便去了,让他做盐,就去做盐,除了读书,寻猎物和制盐,都是极为危险的。
可满仓依旧去做了。
沉默的铺好了床,浅浅安慰道:“一定会没事的。”
满仓却丝毫不在意。
死亡对于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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