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活该啊!让你修建那么大的宅子,怎么样?没钱了吧。
她费力的推开大门,只打开了足够她们勉强进去的门之后,浅浅惊呆了。
云柔手一松,两篮子茼蒿滴落在地上,睁着卡姿兰大眼睛,张大了嘴巴,差点就要尖叫起来。
死人!
两个死的透透的不带喘气的人。
就躺在院子中。
二叔浑身是血,他正坐在地上,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
“偷制酒器材的人,这会又来了。”二叔站起身,踢了一脚血泊之中的尸体,“已经问过了确定是他们。”
“云柔,你先进屋。”
云柔哪里还动得了,两条腿软绵绵的,闭着眼睛不敢看,其实浅浅也吓的够呛,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啊。
就在这时,屋内浅铭走了出来,面色苍白的扶着有些瘫软的云柔走进了屋子。
浅浅用强大的毅力支撑着关紧了大门。
“幕后之人是谁?”
“县里的,县丞。”
官府的?还是县丞?这下可麻烦了,嘉城的县令不太爱管事,同知暂缺,什么事情都由管税收的主薄,管治安的县丞去做,可以说,在某种方面,县丞权力极大。
属于那种说你通贼就能活活打死人的。
上次的偷蒸馏酒器材的也是县丞,就是说,有人早就盯上了浅浅。
到底是谁呢?
“二叔,明日你去镇子上的酒楼……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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