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了一下,苏大叔留下了几个离家远又没有多少牵挂的穷亲戚,简单的搭了个窝,看工地。
安安得了摆子病,灾星的称号更甚,在有心人的宣扬下,本来有想法给周家干活的人都犹豫了。
下工后的庄户们得了好处,一个个又乘着夜色去向自己的亲戚家,一直到半夜,沿河十三庄的犬吠声才停歇。
晚上的时候,浅浅在云柔的帮助下,蒸了两锅馒头,一锅留给了苏大叔一家,另一锅心急火燎的带着去了上庄严家。
浅铭被留下看家,有苏大叔和看工地的几个人照应下,倒也不会出现什么事。
云柔没舍得吃,而是等着她爹安顿好亲戚后,一家人才开饭。
松软的馒头让一家人吃的惊奇不已,祖祖辈辈从来没有吃过这样蓬松的面食,喝着肉汤,吃着馒头,这是这一家吃的最开心的一顿饭。
“女儿啊,她教你做这个……”
“馒头。”
“啊,对馒头,她有教你吗?”
苏朱氏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云柔点了点头,全程她都看在眼里,浅浅也没有刻意的瞒着她,她又是极为聪明的人,所以看一遍就会了,本来也没有什么难的,主要的是加了那个什么水。
“娘,浅浅姐姐给留了一小块生面给我,说以后想做了,就把这块面放进去,等发酵好了,再就一块,便源源不断了。”
过了许久,苏朱氏问道:“你觉得她家的那个浅铭怎么样?”
云柔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