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一起,两人都没有娶妻,一人打鱼,一人摆渡,两个人相扶持着过活。
而如今,魏二叔恐怕已经不在了。
烧了一锅开水,给魏大叔的茶壶灌了满满一壶,搬过破旧的桌子放在床头,倒了一碗水。
“节哀。”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苍白无力的说一句节哀。
“大小姐,周鸣华回来了吧,哦,也就是你的二叔?”
“嗯。”浅浅忍着泪水。
“你二叔人不错,性格比较倔强,和老爷决裂后那些年,却也时常托我给老爷带一些药,不然的话……”
周浅浅实在有点不明白魏大叔为什么对她特别照顾,口称她死去的父亲为老爷,却对她的二叔直呼其名。
“嗯,我知。”
二叔和二婶,还有她的堂妹堂弟,人都还不错,母亲的尸身是他们拉回来的,胞妹也是他们给抱回来的。
因为此番变故的缘故,弟弟妹妹都不爱说话。
“嗯,去看看公子,他昏迷的时候叫你的名字几次。”
浅浅点了点头,走出房间,深深的呼吸一口气,走向西屋。
西屋没有门,兴许有门,但因为时间长了,门已经坏了,只有门帘,掀开帘子,屋内的摆设和东屋差不多,不过比她家的家具要新一些,一张床,床前不远处是一张桌子,两个凳子,床帘半放下来,里面似乎有人在躺着,床边,严大夫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
一进门就闻得烈酒的味道。
“浅浅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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