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丰的乡绅,面前桌上的酒菜亦是丰盛。
一个圆脸大耳的中年员外,显得和气。另一个中年男子面容苦相,愁眉不展,低声细气地说着自己的遭遇。
“邱某本不想劳烦张兄多番听我唠叨,确实是心中苦闷,以诉说唉,我已十数日不曾回家睡觉,每次回想皆是担惊受怕。”
圆脸大耳的张兄低语问道:
“那夜你报官后,搜寻出什么?”
愁眉苦脸的邱员外摇头:
“什么也未曾发现,我反倒被那些官差训斥一顿,说我谎报命案,小心自己吃官司唉,此事诡异血腥,又确实只有我见到,真是处说理去”
张兄又小心翼翼地低语道:
“你再细细说一遍,我有位朋友懂得驱邪的法门。回去后,我便将你的事说与他听,求他为你家做一场法事。”
邱员外也是压低声音:
“那便多谢张兄的大义!此事之前我说得不清不楚,理应再说详细些,也好让张兄替我带话”
二人一番交谈,又将事情缘由窃窃私语。
陈浮生一边酌着小酒,一边聚精会神地倾听。
一会之后,陈浮生也大略听明白了事情经过。
“有点意思。十有八九,与鬼怪有关”
陈浮生暗暗点头。
原来这位邱员外,是在溙梧州城做生意的大户。只因妻子早逝,睹物思人,便将大半家财留给后人,自己独自回到宝骑镇家乡原籍,独过晚年。
酒色财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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