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第一个,没有在谈论我的时候,说上一句‘可惜’的人。也是第一个,没有在谈论我的时候,提到我父亲的人。李蓉,”裴文宣转过头,看着李蓉,“其实是你让我从寒门和我父亲的阴影里走出来,你不要以为我很好,其实我也曾经偏激,自卑,懦弱。”
裴文宣说着,揽过李蓉,让李蓉靠在自己肩头。
“后来你和我分开,我在朝堂里,也见过不少事儿,你是我见过,在朝堂里最干净的人。”
“你胡说。”李蓉笑起来,“我还算干净?”
“殿下,你觉得自己恶心,是因为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你是人,不是圣人,有点欲望算什么,你能一直守着自己的底线和内心深处的温柔,已是不易。”
“你惩治贪官污吏,你为不公疾呼,你厌恶勾心斗角,就连你支持世家,都不是为了保护你的利益,而是因为你觉得稳定的朝政对百姓更好。”
“苏氏的案子,朝廷皆知,苏容华没有勾结肃王,可无人敢言,只有你敢与陛下对峙,哪怕被杖责,也要护老小。”
“转世重来,朝堂之上,宁妃自尽于大殿,众人避之不及,你也会为她披上衣衫。”
“你说着在乎权力,可你始终把太子当成弟弟,把上官雅当成你的朋友,对苏容卿也报之以信任。对君尽忠,对友尽义,你在这个深宫里,一直用你的方式,践行着你的君子之道。你看,三十年,除了你,谁在这个染缸里做到了?”
“不还有你吗?”
李蓉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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