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他。
她在用这种自伤的办法,让他痛苦,让他绝望。
她想拖着他一起下地狱去。
他突然就明白了她的感受,在极致痛苦之下,身体的任何感觉,无论是疼还是快乐,都是救赎。
他死死扣着着木板,指甲浸出血来。
他骤然有些恨她。
可极致的恨和悲痛,都来源于爱与温柔。
他低低唤了一声:“李蓉。”
李蓉抬眼看他,也就是那一瞬,裴文宣一把将她扯上来,猛地按着她压到车壁上,她狠狠撞上车壁,疼痛降临的瞬间,他随之吻上来。
他失去了平日的温柔,她依稀从吻里尝出眼泪的苦咸,她在这狂风暴雨一般的拥吻里近乎窒息,她尚来不及分辨眼泪来自于何处,就感觉他骤然贯穿了她。
她觉得疼了,然而这种疼痛,反而给了她一种莫名的放松感,让闭眼睛,扬起头来,终于得了片刻喘息。
裴文宣察觉她的变化,他抬起头,带着泪的眸盯着她:“满意了吗?”
她不说话,人生头一次,她在裴文宣给她的性/事里感觉到疼。
这其实是裴文宣给过她的所有的礼物里,最美好的东西,可是她还亲手让它化作了疼痛。
他按着她的手,靠近她:“我贪图的是你的美色,是你的权力,独独不是你这个人,我的感情龌龊又肮脏,这样的感情,你安心了吗?”
李蓉牙齿轻轻打着颤,她笑起来:“安心了。”只是话刚说完,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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