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娘娘可知,平乐殿下为何要杀陈厚照?”
“愿闻其详。”
“平乐殿下始终是太子殿下的姐姐,面上和世家再过不去,那也是世家的人。所以她可以查一个秦氏案,查一个军饷案,却不能动世家根基。而科举的案子,上下牵扯太多,她如今本就在风尖浪口,自然不敢再接,不仅不敢接案,还需得维护着,世家不稳,太子就不稳,所以她一定要杀陈厚照。”
崔玉郎说着,喝了一口茶。柔妃思索着:“你早在送陈厚照过去之前,就料到她会杀陈厚照?”
“我说要送督查司给娘娘,”崔玉郎挑起眉头,“娘娘以为,微臣在说笑吗?”
柔妃愣了愣,崔玉郎将茶杯放下,重新握起扇子,慢慢道:“我们诱她杀了陈厚照,便已是抓了她的把柄。再逼她去接科举的案子,她不想接科举案,又有把柄在我们手里,那离开督查司,就是她最稳妥的法子。她走了,督查司得有人掌握着,谁愿意查科举案,”崔玉郎看向柔妃,“谁就是督查司的新主子。”
“可是,”柔妃犹豫着,“李蓉都不敢查的案子,我去查……”
“平乐殿下不是不敢,而是不想。世家是太子的仰仗,”崔玉郎微微倾身,“可世家是您的仰仗吗?”
柔妃僵住身子,崔玉郎的话仿佛是毒蛇一般钻入她的心中,盘踞在她心里:“娘娘,出身在此,哪怕有世家敬您辅佐您,那也完全只是把您当成一颗棋子在做博弈。世家永远不会成为您的依靠,您和平乐殿下,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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