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受罚,还望父皇如今想想办法,吏部侍郎这位置,我们真的不敢要。”
说着,李蓉扣头下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明听她哭得可怜,又听她说有人笑她,毕竟是一手带大的孩子,以前张牙舞爪骄纵傲慢,成了今日的样子,他也有些心疼,于是带了怒意道:“谁敢笑话你?朕倒要听听,谁这么大胆子,连你都敢笑话?”
李蓉不说话,李明颇为不耐:“怎么不说话了?光哭做什么?”
“父皇,不是儿臣不说,只是儿臣说了,父皇怕是又要觉得是儿臣搬弄是非。”
李明皱眉,他有些猜出来了:“是宫里的人?”
李蓉低着头,似乎有些疲倦。
李明见她不言,便恼怒了几分:“说话。”
“父皇,”李蓉撑着自己,直起身来,“您如果一定要儿臣说,那儿臣就实话说了吧。”
李蓉盯着李明,带着眼泪笑起来:“打从儿臣成亲以来,就受宫里其他公主嗤笑。华乐妹妹说,裴文宣位卑人轻,是父皇不喜欢我,才将我赐给他。”
“胡说八道!”
李明怒喝出声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华乐怎么会说这种话!”
“父皇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李蓉笑出声来,“是觉得华乐不会说这样的话,还是觉得,华乐不该说这样的话?”
李明一时说不出话来,李蓉接着道:“父皇以为,我今日为何如此害怕?为何如此仓皇入宫,求父皇把吏部侍郎的位置给摘下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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