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儿臣可以不惜性命,可驸马是无辜的。今日儿臣不求惩办谢大人刺杀诬陷一事,只希望诸位大人能为驸马做个主,刺杀驸马一事,总该有个说法啊……欺辱儿臣便罢了,毕竟是儿臣招惹了谢大人,可驸马呢?”
李蓉说到后面,声泪俱下,仿佛真的是被逼到走投无路的模样。
“殿下,”谢兰清听着这话,便慌了,急道,“您是公主,您查办秦氏案和军饷案是为国为民天经地义,老臣怎敢为难,更不提为此刺杀诬陷。”
“那是她诬陷你吗!”
李明猛地大喝出声来。他看着跪在地上哑着声音请罪的李蓉,这十几年来被这些老臣压着的无力感骤然涌了上来,他心里有火,又想起方才谢兰清说李蓉窜通仁蹋想起华乐头上的白玉兰簪子,一时就觉得,李蓉被欺负不是欺负在李蓉身上,是谢兰清把他按在地上踩。
“她是公主,”李明抬手指了李蓉,“是朕的长女,是皇后的嫡女!你一而再再而三说她诬陷你,说她算计你,她一个十九岁不到的孩子,就算计你这在朝堂上混了三十多年的老油条了?!”
“陛下息怒。”谢兰清跪在地上,急道,“陛下,此事有太多误会。”“误会?什么误会?你们就是欺负朕不敢拿你怎么样!今日没有证据就罢了,朕忍你这口气,如今证据确凿,你有误会去大牢里说清楚去!来人,”李明大喝出声,“把他拖下去,送御史台交裴文宣审办!”
“陛下……”大理寺卿蒋正急急出声,“裴文宣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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