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改,在变,那么他为什么,不能在这一场新生里,按照他过去不曾有的姿态,活一次呢?
上一世他已经眼睁睁看着李蓉和苏容卿在一起二十年。
他不是争不赢,不是抢不了,他把苏容卿暗中杀了都可以。
只是他想,李蓉选了苏容卿,于是哪怕他再嫉妒、再痛苦,他也会尊重李蓉的选择。
可今生他们甚至没有开始,他为什么要退让?他该争,他该抢,他该把选择放到李蓉面前去,是去是留,至少该李蓉给他一个答复。
无数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翻涌,可他未曾表现半分,他和李蓉一样,一旦涉及什么重大的事,他们都会把所有情绪压得死死的,让人看不出来任何痕迹。
他瞧着李蓉,克制着自己所有情绪欲望,轻笑起来:“殿下的话,我会好好想。”
“你若能想开,那是最好不过。”
李蓉慢慢道:“毕竟,我也护不了你一辈子。”
“我明白。”裴文宣放低了声音,“我也不会总让殿下为我出头。”
“你知道就好。”
两人说着,马车便到了公主府,李蓉少有扶着裴文宣下了马车,路上便已经有人来通报,于是刚到公主府,下人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侍奉着裴文宣回去。
大夫过来给裴文宣问诊,然后替他上药包扎,忙活了许久,嘱咐了好生休养,终于退开。
等裴文宣包扎好后,李蓉也累瘫了,她和裴文宣随意吃了些东西,便洗漱躺到床上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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