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一杯饮尽,拓跋弘见得裴文宣豪爽,亮了眼道:“没想到王老弟看着温雅,竟也是个汉子。来,老哥与你喝一喝。”
裴文宣博得了拓跋弘的好感,顿时便与拓跋弘你来我往畅聊起来,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裴文宣这人,不搭理人时,能把人气死,总觉得这是个不知趣的人物,但他若想刻意接近起谁来,他见识广博,倒是没他不能接的话头。
两人一见如故,裴文宣酒上不停,李蓉给两人斟酒,几寻下来,拓跋弘便与裴文宣称兄道弟起来。李蓉见时机差不多,给裴文宣使了个眼色,裴文宣接了李蓉的眼神,面上神色不动,笑着同拓跋弘道继续聊着,但说着说着,话题就到了花草上。
“小弟喜欢花草,尤喜牡丹,以往重金购得几株魏紫,养在庭院之中,盛开之时,国色天香,不知兄长可有什么喜欢的?”
商人之间,奇珍异宝是常谈之事,古玩画作,花草珍禽,有点钱的商人都要收集一些,更何况拓跋弘这样的巨贾?听裴文宣一提花草,拓跋弘大笑起来:“小弟是没见过好的牡丹,魏紫算什么?来,”拓跋弘站起来,“让老哥带你去庭院瞧瞧,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花开时节动京城。”
“兄长有何宝贝?”裴文宣笑起来,“小弟虽不及兄长巨富,但见过的花草却是不胜枚举,兄长说得这样好,怕不是被人哄骗了吧?”
“没见识!”拓跋弘听裴文宣这话,顿时有几分不满,抓着裴文宣就道,“来,你随我来,看看是不是我哄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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