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姐耸肩,“我要看店的。”
谭禹又看向唐询,唐询也歉然地笑:“对不起,我夜里要与人通一个视频电话。”
语气听来欣喜,谭禹当即八卦,“谁啊?难道是女朋友?”
唐询摇头:“不,是工作。”
谭禹啧了声,没了兴趣,像霜打的茄子,“真惨,社畜永远被工作包围。”
他说着,又看向钟情,“钟小姐,你是做什么工作?”
他是真的不知道变通,问的问题全让人不好回答。钟情措辞:“秘书,不过已经辞职。”
“哦,为什么辞职啊?工资待遇不好吗?”谭禹仍旧追问。
“不。”钟情摇头,“相反,待遇很好。”毕竟是谢南亭亲自出面找的。
“啊?那干嘛辞职?”谭禹不解。
钟情沉默,辞职当然是因为做不下去。
唐询适时地解围,“你又不查户口,少探究女人的隐私。”
谭禹反应过来,拍了自己一脑瓜子,“抱歉。”
钟情摇头,谭禹话题跳脱,回到最开始的户外活动上。
钟情心情沉闷,咖啡尝一口,苦得吓人。她起身,往阳台上去。
又过了两日,唐询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这天夜里,钟情点了一杯蜂蜜柚子茶,在唐询身边坐下。
“唐先生,我能和你一起吗?不过,我可能不会教学。”
唐询笑起来,“没事,你可以做我的助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