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口味、字迹、说话方式……只要肯用心,伪装起来并不困难。但是私底下家长里短的闲谈,兴趣话题的交流,想要伪装得天衣无缝却并不容易。”
“从这些卷轴里的内容来看,卞淑馨虽然从不离开扈家进行官宦女眷之间的社交,但是她热爱生活,涉猎广泛,谈起厨艺、画画以及这些她时常钻研的事物时那份欢喜,确是真实的。不像是一个阴毒到能因为妒火,残杀数以百计无辜性命的人。”
九霞倾又抽出一道卷轴,拆带展开,那上面是一幅勾勒凤尾蝶的工笔图,饶是外行也能看出其笔触细腻,柔和无锋,却又极致精美,堪媲姑苏锦绣。
“可是,你也说了,伪装起来只是困难,并非完全做不到。”
“对,并非完全做不到。”她接过九霞倾正看着的那副凤尾蝶图,点头道,“刻苦练上几年,只要不是傻子,人人皆可做到。可是动机呢?”
“动机?”
“待字闺中时便开始苦心筹谋,将自己一切真实抹去,伪装成谁也不识的新模样,揽镜自照却不敢自认。费心心机只为杀死自己将来要嫁的夫家的数百女使,并赋以‘嫉妒’之名。”
昆仑裳说到这自己都笑了,“这样的故事,说出来也没人信吧?”
九霞倾抖开卷轴,绢面铺了一案,指着上面的一行落款说道:“最后的日期都在一年前,三日不见便须刮目相看,何况一年?”
九霞倾所言也不是没有道理,卞淑馨一年没有参与百科集会的讨论,谁知道她这一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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